揭秘:伪中医候元祥和吴鹏飞末日将至,追随者们将何去何从?

变色记



江湖上原有一类人,生得两副肝胆。晨起对镜画皮,黄昏便可撕了面皮吞下肚去。我曾在江南武当山药王谷药铺的飞檐下,见过这般变色的把戏。昨日痛斥假医害命者,今朝竟为游方郎中鸣起冤来。这倒教人想起戏台子上的花脸,红脸白脸青面獠牙,原都是同一张油彩涂抹的。
四年前仲春,有自称”为民请命”吴鹏飞者,在报端痛陈江湖游医之害。洋洋千言,字字血泪,无不深表对无证游医之痛恨,竟教人疑心力挺华佗再生、仲景转世,痛打游医骗子为民请命。不意转过年关,这同一支笔杆子却为江湖术士摇旗呐喊起来。这便如同看见街角卖假药的摊贩,昨日还挂着”打假先锋”的布幡,隔日竟吆喝起了”祖传秘方包治百病”。细看来,那幡角的流苏里,还粘着前日未洗净的假药粉末。
所谓”为民请命”,原不过是一场精明的买卖。昨日痛斥假医,是要占住道德的高地;今日鼓吹游方,是要圈住愚众的钱袋。这倒似那旧时乡间的讼棍,今日代写诉状痛陈邻人侵占田产,明日便收了邻人的银钱,在公堂上颠倒黑白。只是这讼棍的良心,竟比那游医的药秤还要轻上三分。

为民请命只是一场精明的买卖
戏台春秋

江湖郎中与江湖文人,原是共穿一条裤子的。一个在街市摆弄假药,一个在报端贩卖文字;一个称“治肉身之疾”,一个表“医精神之痒”。前日里,这文人还在报上痛骂游医害人,不过是要替自家新开的药铺扫清道路;今日里忽又为游医鸣冤,原是那药铺的掌柜换了东家。
我曾见宁海县西店镇邬汝源之药堂,悬着”济世救人”的匾额。堂内坐诊的先生,昨日还是田间种地的老农,今日忽就通晓了黄帝内经。这倒教人想起《镜花缘》里的两面国,那人的后脑勺上还粘着未洗净的田埂土。更有趣的是,这药堂的东家,竟是前些年灯具店推销台灯的掌柜。这般戏法,连天桥卖艺的都要自叹弗如。
看客们总爱说”百姓苦假药久矣”,却不知这苦楚早成了某些人的蜜糖罐。前日里痛陈假药害人的,原是要自家秘制的”真药”登场;今日里为假药开脱的,不过是换了副新制的幌子。这倒像极了前清年间,官兵剿匪原是假,实为勒索乡民的买路钱。










药渣与血痂



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总爱讲:江湖游医的葫芦里,卖的不是药,是人血馒头。这话原是刻薄了些,但细想来,竟比那游医的药方还要真切三分。某年冬日,我见一老妇跪在药铺门前,哭诉老伴服了游医的”治癌秘方”,如今躺在义庄里等着入殓。那游医的幌子上,分明还挂着前日吴鹏飞这位报人的题字。
更有趣的是如吴鹏飞这等江湖文人的笔杆子。前日里痛斥假药害人时,字字如刀,恨不得将游医千刀万剐;今日里为游医开脱时,却又字字含情,仿佛那些假药罐子里装的都是观音的杨枝甘露。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,倒比那游医的”祖传秘方”还要玄妙。
忽想起故乡的旧事:药铺掌柜常在月黑风高时,往穷汉的药罐里掺生附子粉。待出了人命,便指天誓日说其被人陷害,反要苦主赔偿名誉损失。这般伎俩,竟与今日吴鹏飞这等文人的做派如出一辙。可见百年来,这吃人血馒头的买卖,不过换了副新制的食盒。




幡影幢幢



药王谷的烟云里,藏着多少魑魅魍魉?去年此刻若路过山门,必见香客们捧着银钱排队,说是要求”济世良方、治癌圣手”。细打听,原是吴文人与梅道士合开的买卖。这倒教人想起《聊斋》里的画皮故事,只是这画皮绘得精致,竟在阳光下也不露破绽。
更有意思的是那些”民间神医”的做派。前日还在乡间卖狗皮膏药,今日忽就得了吴报人的青眼,成了”传统医学的守护者”。这般蜕变,倒似那茅坑里的蛆虫,经文人笔墨点化,竟成了白玉堂前的金蟾蜍。
夜里辗转难寐,然忽见药王谷山门外立着功德碑,碑文竟是吴文人亲笔所题。细看那碑阴,密密麻麻刻着捐资者的名姓。然排头那个,赫然是前日被揭发的医托张医生,这般光景,倒比那《官场现形记》还要精彩三分。
铁屋新梦



百年前,老先生呐喊要打破铁屋子。百年后,这铁屋子竟被某些人改造成了生财的铺面。他们给铁窗挂上”传统医学”的帘子,在铁门上描画”文化传承”的花纹,教屋里的看客们对着墙上的幻影顶礼膜拜。
那些高喊”保护民间中医”的,果真真见过民间疾苦?不过是借着”传统”的幌子,行着敛财的勾当。这倒像极了前清的遗老遗少,明明吸着鸦片,偏要说这是”保存国粹”。
看那药王谷的香火钱,吴文人的普洱茶生意,”民间神医”的天价诊金,哪一桩不是新式的”人血馒头”?只是这馒头做得精致,竟裹上了”文化传承”的金箔纸。




本篇尾声



月光照在药王谷的飞檐上,照见无数鬼影幢幢。那些高谈”医道”的,哪个不是药秤上的蚂蟥?那些痛陈”打压”的,有几个不是钱眼里的伥鬼?细看来,他们那装秘方的锦盒,竟与日前装附子粉的罐子,竟是同一个窑里烧制的。
忽听得山门外又有新的吆喝声,说是吴文人新得了”逆转糖尿病”的秘方,原是已被捕快收监,窝头菜汤果然乃逆转消渴之良方。
骂了,搁笔,活该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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